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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8
救火

在广州著名的一条街上。TAXI燃烧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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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5
Ne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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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2
CAT'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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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2
2006元旦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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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2006年元旦
在喧闹的欢笑中,1月1号的凌晨,倒计时完。
我们要开始习惯更改书写习惯成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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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last night of 2005
在我们匆忙赶路的身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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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the last sunset glow of 2005
回到家,想到马上就要新年了,我拿起相机在阳台上,等待。
随着最后一抹晚霞的离开,2005收敛起光芒,拖着身影慢慢溶入都市的夜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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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31
明年见
今天,阳光明媚,我爬起来,已经是下午2点了。最近几天恢复了睡懒觉的习惯,往往都要11点后才肯爬起来。
从晚上要去看的演出节目单上,我可以清楚的确定:今天是2005年的最后的一天了。前2天朋友还说,她才习惯了落款时候把日期正确的写成2005,结果马上就要更新自己的习惯。
而昨天我朋友的唱片店开业5年,聚餐,出版了自己的店刊,赠送给我一本,落款日期是还是2002年12月。他的记忆留在3年前。
记得以前的每个年底,自己都会想出很乱七八糟的东西,叨念来叨念去,什么都舍不得放弃,而且会坚持在12点左右,心中默默感怀一番。现在好多了,过年伤感意味淡得象被阳光照射到的影子一样,我想:过去的一年不就那样,我们还是要看到前面。
是的,过去怎么快乐也罢,不爽也吧,始终要向前的,人不能一直呆在过去的阴影里面。我的很多计划还没有实现呢,虽然拖拉,我还是想把他们都完成掉,也许不会全部在明年,但希望就在不远的时间。
我还想一套新房子,不要现在这样大的,小点我更自在和喜欢;我想学会开车了,朋友都抱怨和我旅行只有见我瞌睡的份,他们还在奋力掌握方向盘前行;我想更新一套数码机身系统,不用老换着镜头,烦人;我还想走更多没有去过的地方,但我不着急一口气都走完他们,留着给将来,足够我满满体会;而且最近每天晚上都能坚持看完一到2部电影,这简直是多好的事情!这是我10年前才能做到的东西。还有好多,只要是好玩的,我都想尝试。
恩,下次和朋友一起去学画画,从基础开始。我告诉自己。
我们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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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9
谁能救赎谁?
圣诞前,装上了新电脑,家里面现在不仅播放CD的频率大涨,连长期只买DVD,不看DVD的习惯也得到有效改善。可以隔三差五的在书房里面,塞进一部影片,打发一个晚上。
Dirty pretty things.香港翻译成:天使夜惊魂。翻译成这个名字,估计是因为以前那部名躁一时的《天时艾美丽》的主角参与了这部片的缘故。此片讲述在伦敦那些非法移民的故事,由于没有身份证,他们无法正式获得工作机会,被迫打N份低贱非法的工,被移民局追查,睡在停尸间的房间;他们在困顿中互相伸出手救助,却一再被现实挤在边缘上;最后大家都陷入被迫陷入卖淫,卖器官而几乎劫数难逃的境地。用里面的一句话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指望谁能帮到谁呢?,大家没有办法奢谈爱情,大家只能做到的是:Survive。真是残酷而Dirty的现实。
还好,导演是仁慈的,虽然这一切的一切显得如此Dirty,最后故事还是Pretty了。我看的时候自己很紧张,担心结果如现实一样,最后影片里面2个主角都陷入无法返回的境地。但结局的时候,蹦紧的绳松开了,喜剧一样的效果,这个现实“生物链”上扮演坏人角色的人,没有再象现实中那样,继续如鱼得水的生活,坚持自己的人,也不再象现实那样,被生活碰得伤痕累累,没有力气继续坚持。真是善良的结局。导演给了我一个好觉的机会,不用关上电脑后,还躺在床上叹气。
然而我知道,真正现实却是残酷的,导演难免有误导之嫌。要真正救别人,善良的意愿只是开始,唯一是你自己足够强大,或者他自己足够坚强。滑下去,往往是一步之遥,你松懈了,选择了一个错误,可能后来是接踵而来的错误;再向爬上去,却要付出大得多的努力。天使几乎不会光顾那些落魄的人。许多人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者意识到了,却因为身在其中,没有选择。我以前老做梦,但从没有做过真正的噩梦,因为每次当做到悲惨到似乎无法挽回的时候,我老会在梦里面提醒自己:不是这样的,应该还有机会。于是修正自己梦中的故事,每次都是有惊无陷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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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1
on the r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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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精彩接踵而来
一连2天看到精彩的演出,继续站在最前排,我要做聋子了。耳朵支持不住。
‘重塑雕像的权利’绝对是将来中国后朋圈子里面的最重要的一员,如果他们坚持下去话。我不知道中国现在有多少只乐队是承袭了Joy Division这样高贵,阴暗血统走后朋路线的,但昨天的演出太令我意外了!怪不得木马也推荐他们。他们比木马更加显得后朋! 多了一个嘹亮的女声,怎么都让我想起Cocteau twins在没有柔美前,第一张粗糙,充满Post-punk风格时的美丽。乐队的表现也很戏剧话,主音强烈冲突的神态,BASS手MM低调而固执的自恋,这只乐队将是中国地下阴暗系乐迷的新期望,那些沉溺在低调情节的少数受众将欢欣鼓舞中国的土壤里面也能开始培育高贵阴暗之花。
10几年前,第一次接触The Cure, 接触Joy Division,接触Bauhaus,接触后朋和歌特音乐,痛感国内几乎找不到知音,整个圈子依然被唐朝这样的重金属之类的微弱,单调声音把持住,然而现在中国乐队的水准,虽然他们还不是地下音乐中的“主流”,但已经远超过我的预期。或者用不了多久,中国乐队的整体水准不会在停留在抄袭,模仿的阶段,超越日本,成为另外一个重要基地。
连看2场有水准的演出,我对此充满了信心。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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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7
沙子轰鸣
拿到演出排期单,12月16日的演出是沙子,一只来自北京乐队。介绍很简单,标明风格是:冷摇滚。我一次听说过的名词。
但到了现场,才感觉到,所谓的冷摇滚,一点都不冷,也许只是他们生造的一个词汇,我的感觉,冷是和那些几年前在北京大小酒吧见到死硬金属,RAP金属,PUNK来比较的,实际上,沙子给我们抄了一大锅又热又爆的盛餐。
另外一个让我惊讶的是:原来这次是他们全国的巡演,疏远圈子太久,我实在不知道沙子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经济基础的支撑,他们可以开着房车,吃喝拉都在车上开到广州演出。
从来认为,只要是在玩Funk的乐队,必然是一只颇上年纪,颇有阅历,非常老道的乐队,才可以胜任。沙子再次验证了我的看法,整场演出的水准堪称上乘。当然这不仅仅是他们有浓厚的,有时显得又酸又劲的Funk味,他们还有浓厚的blues味,他们还有雷鬼味,他们显得如此的Fusion。我由头到尾,叹服他们的驾御能力,无论是节奏的掌控,吉他和BASS的收放,都相当到位。在演出一中间的休息时间,鼓手在台上独自玩一段敲击,就象以前自己书架经常播放的Aphex twins那种Lo-Fi的电子节拍,天马行空。总之的总之,我虽然是第一接触他们,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这一只相当有功力的乐队:根源的摇滚,扎实的技术。他们虽然名字叫沙子,但他们却在实际表现中展示出顽强的可塑性,牢固的沾黏性:没有一首子是神散的。
主音还在不同的时刻提醒大家注意他们所唱的歌词,我只能听懂其中片段,从中隐约能感受到他们的锐利:这也许是北京人的一种天性,他们某些时候拥有很好的洞察力,一些南方人爱绕弯的事情上,他们总能用特有的邪恶和幽默感的一语道破其中的奥妙。大概如此。而某些歌,如他们唱到的2只燕子,我也能感受到沙子乐队内心柔软的一面,这不矛盾,某些拥有非常锐利刀子,行为老道的家伙,反而更容易保护好自己内心纯粹的一面。
而且我还要表扬他们的台风,4个都是帅哥,我实在很喜欢。害得我眼睛得轮流着看他们。主音优雅,带着典型的北京人洞察社会冷暖的幽默和智慧,这个你可以联想到老一代,除掉政治色彩的崔健;吉他手黝黑,沉默,性感,鼓手英俊且腼腆,笑起来2个酒窝,BASS手也很有型,这样一直作风优雅的乐队,我相信走到任何一个城市,都应该受到那里女生尖叫式的欢迎。唯独除了他们的风格,如此老道,熟练,也许并不是每个更加新兴的新新代,所能喜欢和接受的。
一般来说,一场演出只要超过了我的预期,我便会购买下他们的唱片,这次也不例外。临走了,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一张他们新的单曲。可恶的是,自己从头到尾站在最前排,离开演出到现在Blog码字结束,快1个小时了,耳朵才停止了象沙子摩擦一样嗡嗡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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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6
秋天的颜色
溜达网站,突然找到一篇自己5年前写的文章,竟然还活着。
也是自己最后一次正尔八经的写音乐相关的评论。自己转回来,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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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House Painters——秋天的颜色
记得在自己早期购买的香港MCB杂志中,他们曾经有个惨情文化的专集,把那时候作者们认为是非常悲伤的乐队选择了一些列出来,并且给上了自己的感受,而自己喜欢的Red House Painter则被光荣入选,并荣获高分。
而对于自己,在刚刚开始听外文音乐不久的日子里面,我始终有一种误觉似的,就是认为Red House Painter是属于自己的,很私人化的一只乐队。如同那时候最着迷的This Mortal Coil一样,都在自己的影子或者骨子里面找到他们的痕迹。于是听他们的歌,成了我好长段时间里面,放学之后的必修功课。而且在后来96年初次上网登录BBS的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个昵称就是他们,朋友给他们取的名字是红房子粉刷匠,于是粉刷匠这就成了自己一直窃用的东西。而现在他们发行了这张Retrospective倒让我偏心的同时有少少的‘嫉妒’了。因为我又在想,这些,原本应该是私人的东西。
如何去形容他们粉刷而来的音乐?也许类似Red House Painter的总有些,不过他们绝对有唯一的标签。这就是他们的声音。其实当你第一次接触他们的时候或者更多感觉到的是主音Mark的声音带点怪异,鼻音浓厚,在空旷的环境中回响着,而且整个音乐构造简单,而且缓慢,他的旋律也不那么入耳,这一切让听者感觉更多的象他是在自我的低声细语罢了。而事实就就是这样,乐队的成立者Mark Kozelet讨厌一切的采访,也不喜欢照相,所以我们在唱片封套上看到的是各种隽永恬静的自然景象,这大概和他从小的经历有关,他自小就是个敏感且封闭自我的人,10岁的时候也曾被认为沉溺在毒品中的坏小孩,而他却把自己所有情感和生活中所有的不开心都放在音乐中,这样他一直都显得好象和他生活在的这个世界之外---Mark会把大部分时间宁愿花在自己的小卧室里面。
他喜欢这样的安静和平和。而成立Red House Painter是他在San Francisco遇见鼓手Anthony Koutsos后的事了。随后吉他手Gordon和Bass手Jerry的加入,让他们成为了一只羽翼丰满的乐队。而具有接近色彩的American Music Club把他们推荐给4AD之后,Red House Painter被迅速签约并且得到英国那边的评论圈极高的评价,“荒凉的音乐氛围中透露出脆弱但是奇特的暖意”。NME还赞扬他们为“1992年出现的最感伤也最优美乐队”。
手上的这张双碟"Retrospective"是他们在上个世纪快结束的一次回顾,我有点惊异着他们的封套,原本的Red House Painter,特别是早期时候的封套都带有秋天叶落般的恬静和优美,却没有这样深沉和灰色着,看来他们的始终还是回到这种属于他们生命本身的颜色。我是带着满心的激动去倾听的,如同听他们一张崭新的作品一样,在似曾相识的感觉下,你会容易被引诱到他们布置的漫无边际情绪中去,沮丧?一点点,抑郁着? 一点点,孤单的?也一点点,或者更多是自己的封闭?小圈子意识吧。他们有点如同你喜欢的American Music Club或者Sparklehorse一样,都不是为快乐而歌的,但他们却为不快乐着的人带来最快乐的感受。当你一个人孤坐在小房间的时候,他们的小圈子意识是那么贴近你自己为自己封闭上的那扇窗门。这是一种轻轻的敲击在你心膜时候的回响。
整张精选碟中,让我欣喜不已的是,Red House Painter收录了我自己最喜爱的Shock Me的双版本,那种感觉就如同被自己倒影所呼叫着,神奇而激动。而且---一瞬间,我的记忆会被拉回到刚刚结识他们时候。4,5年前的时候,Shock Me那张EP以及Shock Me这首歌一直就让我心情长久的陷入在一种惊奇且小心翼翼的细细旋涡里,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在吉他的一层层的荡漾中,悄悄发芽,但是你又必须忍耐着,忍耐着,怕自己的唐突会破坏这样的美丽。于是这样的矛盾着的感受让我深深的喜欢上,这是纤细但是会如尖锥般刺激着的快乐啊。
早期的MCB作者们在罗列那些惨情音乐的选择的时候,我看见文字上的警告,既:不要在阴雨天或者漆黑的环境中倾听他们的歌曲,因为,这样的孤寂和悲怜会杀人的。只是,你知道的,我无法舍得放弃这样的,在这个乏味的外界世界中,可以让你自己享受一种虚构在自己身边的孤寂和悲怜也是种快乐。但更多,我并不为了其他,我不过是喜欢这样无休止的沉溺罢了,沉溺在他们所粉刷出的颜色中,那是一边悄悄地在无人的秋天穿行,一边自己轻轻的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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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6
陋习再犯
昨晚自由一夜,陋习马上恢复,12点回家后不再早早上床,而是打开CD,翻开杂书。折腾到2点过,睡去。
周云鹏在演出中,第一首就翻唱了以喉音演唱的土瓦乐队Yat-Kha 的Oi Moroz(O Frost). 在我的眼中,这是一首 散发着大草原泥土气息, 成熟麦草忧伤的作品.很遗憾,云蓬嗓音比Yat-Kha差别太远了,半点喉音都谈不上,让俺大为失望. 还不如俺呢,以前舌头来广州演出,兴起时也会玩上2把喉音.昨晚便整夜播放Yat-Kha的CD, 这张CD别人4年前翻刻给我,但却从来没有找到过正式版本.他们是我少有经常听,但却依然完好没有丢失的少数唱片之一了,可惜自己一直不懂得怎么搞MP3,要不找个空间上传过来,大家分享下.
杂书推荐2本,昨天先翻写中国近代的<野史记>,作者将各种散见在各种报刊书籍上的只言片语,组合起来.串成正史上少有提及,或者根本不去记载的故事.趣味性十足,俺一口气读到写终生维护五四传统的闻一多截至.
闻一多终生维护5.4精神,这个号称不下楼先生,整天翻在故纸堆,政治上幼稚的大学究,却可以为了这个精神,与政府风雨一起, 或发现政府被判此精神后,与之断然决裂.他有一段话,让我颇有感触.特记在下:"我是幼稚的,但要不是幼稚的话,当时也不会有五四运动了.青年人是幼稚的,重感情的,便是青年人的幼稚病,有时也并不是可耻的,尤其是在一个启蒙的时期,幼稚是感
情的先导,感情一冲动,才能发出力量".
另外一本,也是时下颇流行的历史另类写法的通俗读物,<历史的坏脾气>. 更是在闲暇时候当成一本笑林广记来读. 其中一篇写"三不知将军"张宗昌写诗更是让我大笑.虽然小时候就看过多次关于他的笑话,可现在再看,依然捧腹.这位老张,没有上过一天学,号称三不知将军: 乱收编各路游寇山贼, 故兵有多少,不知; 苛捐杂税多甚牛毛,手法颇狠,故钱多少不知;爱抢女人,爱逛窑子,有漂亮女人总挂一个牌子收编成"小老婆",然后人去不知所终, "小老婆"又从操旧业,故女人有多少,不知.
但此人爱写舞文弄墨,并请来清代最后一科状元王寿彭辅导下狂写.不知道是这个状元也如同我当年读书一样乱抄一通蒙混过的,还是本身就有幽默感,指导了天赋甚高的草包将军写了如下一些可传流至今的佳作.好玩得很,特抄录3首.
一 : <俺也写个大风歌>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二: <天上闪电>
忽见天上一火链,好像玉皇要抽烟。
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三 <游蓬莱>
好个蓬莱阁,
他妈真不错。
神仙能到的,
俺也来坐坐。
临窗摆下酒,
对海唱高歌。
来来猜几拳,
舅子怕喝多。
第一首, 传乃张大将军为抗日所写. "大炮开兮轰他娘"一句,用词强悍,霸道,气势十足,当成传世佳作. -
2005-12-14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眼前荡开

听着小河唱着这首歌。
这个桀骜的,烦躁的,聪明的,自鸣得意的,天马行空的,混乱的,癫狂的心,又四处碰壁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发出最温柔的声音的时候。
我闭住了呼吸。







